歪酷果真是不稳定。几天前就打算更新的,结果兴致又被这万恶的抽风搅黄了。OMG,我还以为是歪酷步博客大巴的后尘,被我们伟大的party和谐掉了呢。
17号考过了建行的招聘考试,考研后自己又被狠狠地刺激了次。155个选择题,自己真正明白的也就有一半吧。尤其让人崩溃的是,专业的题目我都不认识,公司关联交易什么的自己从来没有去看过。还有建行的财务报表,自己更是从没有去读过。事实证明,裸考是行不通的。
20号的交行笔试赶不过去了,仅有的两个笔试还要放弃掉一个。
自己真的是太平庸了,网申了那么多家银行,给笔试机会的只有那么两家。甚至连河北沧州那种贫穷的地方的支行,都被无情地鄙视掉。到了找工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大学四年真是一无所有。所谓独立思考云云,在找工作时完全是废话。况且,再优越的精神,也没办法总用西北风养活的。个人可以对这个体制表示冷嘲热讽,但无法避免自己终将归顺于这个体制的现实。
更有反讽意味的是,是我在嘲笑这个标准泛滥的麦当劳化的社会,还是社会在嘲笑我这个不符合多数人观点的异端?这真是个悖谬的问题。
大四一年用手机零零碎碎地看了几本书,大多是历史类的随笔。读史让人最大的收获便是对法治的更深的疑问。说中国的历史是一部五千年的阴谋史肯定是过于夸大,但里面的权术吊诡,却是怎么也否认不了的。权术势三者远远比法律的教条在这个国家更有生命力。这同样是个人要面对的一堵体制高墙。是坚持法律精英主义的信仰,把自己当做不自量力去撼大树的蚍蜉,还是膺服于这个扯淡的现状?
呵,一不留神又称为别人眼里面的愤青,但是,面对现实的羁绊,自己只是恐惧而不是愤怒。不论你是否知晓,你总是要慢慢让自己去服从大多数人的观点和要求——也就是说,作为异端的你往往是被体制所消解。
想起了加缪的《局外人》。不合常理的就是有罪过的,局外人也跳不出这个局——他会被局内的人审判。游戏的规则也永远是局内的人制定的,无处可逃。
我是别人眼里的民族虚无主义者,我是别人眼中的冷漠孤僻的人,我是别人眼里的尖酸刻薄的人。是的,我也只是一个欲留还休的局外人。
